【视频】原教育部副部长、原国家总督学柳斌先生莅临四海孔子书院,考察传统书院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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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斌,1937年2月生,江西上栗人,1965年4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61年7月参加工作,1961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曾任萍乡市委常委、副市长、江西省人民政府副省长、国家教育委员会副主任、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主任、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驻国家教委纪律检查组组长、教育部副部长、国家教育总督学等职 。倡导素质教育,著有《关于素质教育的思考》、《柳斌谈素质教育》等。

导语:2017年5月22日,原教育部副部长、国家教育总督学柳斌先生一行莅临四海孔子书院,入驻考察三天,参观书院课程,与书院师生深度交流。那么在这一段时间内,柳部长参观了哪些课程?又有何感想?对书院有何建议?请看下文。

1.春雨迎客

2017年5月22日,海淀西山迎来了一场大雨,扫去了纵横几日的闷热暑气,空气中也夹着清新和凉爽。迎着风雨,四海孔子书院迎来了全国人大常委、原国家总督学、原教育部副部长柳斌先生的莅临,柳部长携夫人人民大学文学院刘缙教授同行,随行的还有原中华女子学院院长回春茹女士。

柳部长毕生研究国民教育,极力提倡“素质教育”理念,关心传统文化传承发展,自2016年底观看四海孔子书院《礼乐夫子》新年元旦演出后,一直对书院教育念兹在兹,此行专程来访并入驻考察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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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半左右,柳部长一行抵达四海孔子书院同园,冯哲院长和书院师生早早地已经在门口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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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同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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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部长在书院易经楼歇息,与冯哲院长等讲述教育理念,中国教育的改革、现状以及未来的发展。结束前,柳部长向冯哲院长赠送教育学等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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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百合素食

带着爱与环保的饮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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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时间,书院邀请柳部长到书院下设的百合素食餐厅用餐。书院素食餐厅环境优雅,到处皆是书架,客人可以在用餐时间看书消遣。最重要的是书院提倡素食理念包含着护生、环保、绿色健康的思想,所用食材皆是有机材料,保证饮食健康养生。柳部长对书院的素食很满意,更对素食文化表示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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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部长欣赏西山风景)

3.英文课

这样的英文课“very good”

午后,柳部长一行来到和乐班聆听英语课。本着不影响教学活动的原则,各班课程照常进行,也未组织学生进行欢迎仪式,只是设了听课席欢迎部长一行听课指导。和乐班位于诚园,是书院最早的教学地。和乐班英语课本次课程讲的是《典范英语》3b的第四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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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给人的感觉似乎是传统的中国经典的学习场所,而在四海孔子书院,除了以经典为主之外,我们还开设了英文、数学、音乐、科学等课程。希望孩子们能够接受全方位的了解现代和西方的知识。因此,书院英语课特别聘请具有多年英文教学经验乃至于留学回国的老师进行讲授。学生们在老师启发性的教学模式之下,养成了热爱学习、善于思考的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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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上课很有特点,多数情况下是英文对话,尤其注重问答式教学。由于书院实行小班制度,每班人数最高不超过十五人,所以,每个同学都有发言的机会。课堂气氛非常活跃,学生们踊跃用标准的英文回答老师的问题。课后,柳部长给英文老师竖起了大拇指,夸赞说:“very good ! 好的英语老师不是讲的很多,而是带领学生多加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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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部长高度赞扬英语课)

4.阴阳思维

对立与统一的哲学

步出班级大楼,迎面即是诚园操场,设有单杠、乒乓球台等体育设施,而最具特色之处无疑是操场地面的太极八卦图。太极八卦图以青红色地砖区分阴阳、标示卦符,学生们平日里就在这太极八卦图上娱乐憩息。冯哲院长对此介绍道:“阴阳的观念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思维之一,万物负阴而抱阳,君子在阴阳的激荡与调和中成就自身。我希望我们的学生能够具有阴阳思维,这会使他们更加直接地领会中华文化,于是就在操场上设了这个太极八卦图,日常生活中就可以潜移默化地塑造阴阳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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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斌部长看到操场的太极图后也回忆说:“阴阳思维是中国哲学特有的。记得有一次,我接待外宾,席间上了一碗鸡蛋羹,就是太极图的样子。黄色的蒸鸡蛋代表阳性,绿色的菠菜代表阴性。我借此向外宾们介绍了中国的阴阳文化。外宾则说中华文化博大精神,但似乎与近现代的文化不搭界,而我说,是有关系的,马克思主义中的对立统一思想就与阴阳哲学具有互通之处。”

5.国文课

不一样的语文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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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柳部长来到了中和班。中和班正在上国文课。这堂课上,老师讲解几组相近或相反的成语,其中最具特色的是传统四声读诵环节古人读书均注重四声,读诵之时也是气息调节的过程,善用则无气短之虞。书院继承了这一读书法,以此训练学生的韵律感,为明经治学打下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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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用四声读诵诗经)

事实上,诵读法仍然是现在文言文教学必须重视的教学方法,艺术的加工文言文诵读教学法,就是要善于发掘文言文的意境美和音韵美,引导学生自发的去涵咏,达到声入心通的效果。

文言文尤其是诗歌比现代文讲究韵律,带有明显的声韵美,读起来琅琅上口。因此诵读日渐被现代语文教育者关注,吟咏诵读可以感悟文章真谛,在不经意间对文章中抑扬顿挫的语音、错落有致的节奏和奇特严谨的结构拥有了深切的体验,并从中积累名言佳句,体验艺术魅力,陶冶思想情操,提高审美能力,养成高雅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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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古琴馆

君子无故不撤琴瑟

国文课结束,柳部长一行又来到书院的六艺课之一的古琴课堂。古琴课上,老师正在教授学生弹奏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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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琴,又称瑶琴、玉琴、丝桐和七弦琴,是中国汉族传统拨弦乐器,有三千年以上历史,属于八音中的丝。古琴音域宽广,音色深沉,余音悠远。

古琴音乐主要受儒家中正和平、温柔敦厚、「德音之谓乐」和道家顺应自然、大音希声、清微淡远等思想的影响。传统琴曲主要用五声音阶,即五正音,这可说是儒家中和雅正思想在音乐上的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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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开设古琴课,寄以乐教之理念,希望通过古琴教学培养学生中正和平、温柔敦厚的君子品格。

乐教是书院十分重视的科目,儒家的教育是礼乐相济的。《乐记》中言:“乐者,音之所由生也,其本在人心之感于物也”,又言:“凡音而起,由人心生也,人心之动,物使之然也”,这些都说明儒家之乐教的目的在于使人“心有所感”,最终与天地精神相参。而古琴也是儒家君子六艺之一。书院开设的六艺课分别有射艺课、书法课、美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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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琴课上清远的琴声让每一个来访的老师自觉安静下来。柳部长没有打扰老师的课堂,而是静悄悄的在后排坐下,安静地听课。考虑到古琴课老师讲课正在进行,在学生练习阶段,柳部长一行不愿打扰学生上课,在课程快结束时候,又静悄悄的从后排离席。在路上,柳部长特别有兴致地分享他对古琴的感觉,认为,现在的书院开设音乐课尤其是古琴课,对培养孩子的心性非常帮助,从书院的古琴课上,就能看出孩子们那种优雅淡泊的君子气质。

7.农耕园

耕读传家,参赞天地

受天气影响,同德班的农耕课改在了室内。但书院依然恭请柳部长一行参观了耕读园。耕读园是书院周围的一片菜地,田垄纵横交错,将耕读园划成井田的样子并插上写有班级名字的木牌,每个班级负责其中一小块土地,自主选择植物种子种植。冯哲院长说道:“我认为,每个中国人都具有土性之德。大地是最无私的,即便我们泼她脏水,她也不会在意,而且会将废物转化成营养,润泽庄稼,长养万物。正因为如此,我们更应该保护和珍惜她,效法天地之德,参天地之化育。人的修养如此,所以有耕读传家的传统。中国人的天道精神离不开土地,这也是书院开设农耕课、设立耕读园的初衷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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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年的谷雨开耕仪式上,冯哲院长对耕读传家作了很用心的阐释:“我们的饮食,从一颗种子,播种到土地,吸收天地之精华,经过精心加工与制作,经历了无数个日日夜夜,最后端上餐桌,很不容易。让孩子亲身参与到播种的过程中,体会天地之美德,思考万物生长之难,赞天地之化育,从而培育精简节约之精神。人莫不饮食,鲜能知味,若要真正体会天地大美,怎能不参与其中呢?

我们就要培养孩子对土地的情感,效法天地,自强不息,厚德载物,并把这种精神传至家族,乃至于学校、民族、国家。当你对这片土地有了深深的感情,你便有了家国情怀,从而爱你的家族,爱我们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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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斌部长连连点头对我们的耕读理念表示赞同,同时以夫人刘教授为例,对大家说:“我的老伴来自城市,刚开始的时候很多庄稼和蔬菜是分不清的,而我出身农村,我就常常指着生活中的植物为她辨明,后来她也认识很多了。”说着,两位老人家相视一笑。柳部长接着说:“孔子说‘多识鸟兽草木之名’,能多多了解生活中的鸟兽草木也很好啊,耕读园也有这个作用。书院的农耕教育并不限于此,它能从中国文化的本原进行教育,这是很难得的,而且我认为书院的这种耕读教育才是真正触及了教育的本真,我对你们表示非常的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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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部长视察书院耕读园)

8.美术课

传统绘画之审美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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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农耕园来到和园,柳部长参观了书院的美术选修课。书院的美术分为必修和选修两种,必修以《芥子园画谱》作为训练教程,临摹为主,参以写生。书院是传授儒家之道的地方,提倡师生平时的修养。故而在美学教材的择定上,不仅仅看重其美学部分,更看重学生在学习中的工夫修养。《芥子园画谱》根植于传统文化,同时对绘画技法阐释得十分系统,在这两个方面均能给予相应的指导,也适合入门者,自然成为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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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课的选修部分包含素描速写、艺术鉴赏等等。柳斌部长本次参观的即为选修课。书院和园大厅,美术老师将唐伯虎《仕女图》和唐人宫廷风格的《仕女》相对比讲解,并请学生现场速写临摹,给予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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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美术课需要安静和持续的定力来完成作业,柳部长静静地在周围观察。柳部长本人也是书画造诣很深的老学者,曾经写了一副对联,并亲自送给书院,以示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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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童子园

年虽少,知礼仪,能自立

从和园美术课回到同园,柳部长一行来到书院最小的学部,童子部的班级和学生宿舍。童子部接受七岁以下的孩子,以良好生活习惯、道德品质的培养和国学蒙学知识学习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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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部长和夫人刘教授首先来到仁礼班,老师正在给孩子们上音乐课。柳部长坐在小孩子旁边当起了学生。小孩子们对到来的两位爷爷奶奶顿时好奇心迸发,在向爷爷奶奶问好之后,热情高涨的展示自己音乐天赋,逗得在场的老师开心的笑起来。柳部长对孩子们的表现欲望很赞扬,小孩子们正是对世界开始人质的时候,正确和不加过度约束的引导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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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上楼来到同是童子部的心悦班。心悦班老师正在教孩子们一首诗。看到这么多大人到来,并没有乱了课堂秩序,而是都好奇的打量着大家,虽然一些孩子做出一些可爱的小动作给大家打招呼,但在老师提醒之下又愉快地继续课堂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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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打扰课堂,柳部长向小孩子们告别,并来到宿舍参观。当看到如此整齐的床铺时候,柳部长问道这是孩子们自己做的还是老师负责。值班老师告诉柳部长,书院非常注重学生的习劳修身的教学与引导,希望在书院的每一个孩子都能从小养成自力更生、热爱劳动的品质。所以,从六七岁的童子部到十五六岁的弘毅堂,所有学生的内务都需要本人整理,并且还要经常检查,时时提醒,不忘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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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书院晨练与用餐

修心,修身,尽在生活中体现

5月23日,柳部长一大早就来到书院同园,参观了师生晨练八段锦并与师生共用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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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段锦是中国导引术中流行最广的一种,具有舒展筋骨、健身强体的效果。书院师生每日清晨,随着鼓声的号令聚集园中,伴随音乐习练八段锦。因其动作和缓,故早餐直接安排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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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的饮食极具特色,全部素食。这与儒家的“敬天地”的精神相关,在两千多年前,儒家圣哲孟子曾说:“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儒家提倡仁爱,仁者,与天地万物为一体。不忍因自我的口腹之欲而恣杀生灵,所以在《礼记·王制》当中规定:“诸侯无故不杀牛,大夫无故不杀羊,士无故不杀犬豕,平民无故不食珍”。素食更高的意义是守护你我心中的仁爱之情。希望通过这些教育,让我们与天地万物建立和谐美好的关系,仁者无敌,造就富有仁爱济世之心的现代中国士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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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诵《诫子书》)

同时,书院的用餐还拥有一整套礼仪,在静默合宜之中完成物质和精神的营养摄取。用餐之前,班级老师将带领学生于静默区前整队静候,而此时的论语堂内,部分师生轮班为大家摆放碗筷、添加饭菜。每餐会有两次添菜的机会,师生无需自行走动,谓之“行堂”。初次行堂于用餐前完成,为统一标准,菜量很少,而后两次的行堂则以学生自身的意愿为准,如此做的目的在于防止添菜过量导致的食物浪费,同时保证每一位学生能够吃饱。学生步出论语堂时也会有老师检查是否浪费和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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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舒缓动听的音乐响起,正式用餐时也开始了,师生齐诵感恩词:“感谢父母赐给我宝贵的生命,感谢天地赐给我生存的空间,感谢老师为我开启智慧,感谢同学伴我健康成长,感谢生命中所有的一切,请老师先用。”而早餐更在此基础上加入为夫子敬香和齐诵《诫子书》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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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蒙学部

童蒙养正,是谓圣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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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稍事休息,柳部长来到了蒙学部谦和班。蒙学部是界于童子部与弘毅堂之间的学部,主要是七岁至十三岁的学生。开设课程比较丰富,几乎涵盖了学校所有课程。这个时段是学生积累知识的关键时期,尤其是在经籍课一项,要求学生大量背诵经典,并且同时系统学习英文、数学等其他课程。与其他国学类书院不同之处在于,书院经籍国文科还特别注重教授孩子对经文的断句、音韵、训诂等传统治学方法,并逐渐让其养成自学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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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部长来到蒙学部谦和班。这堂课老师正在讲解了《周易》,课文是“大壮”卦部分。季老师的课程注重引导学生的迁移思维,如“大壮”卦是指能量积聚之后的爆发,季老师以地震为例,告诉学生:“地震是地壳能量聚集后的大规模爆发,所以地震是大壮卦的体现之一”。同时不忘引导:“那么还有什么事物是大壮卦的体现呢?”有同学回答原子弹的爆炸、火山爆发等等。此时柳部长也参与其中,答道:“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一句描写的景象或可理解为梨花的生命能量积累了很长时间,在一夜春风之后忽然盛开,是梨花生命能量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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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部长得知蒙学部对吟诵经典非常重视,于是倡议学生对老师板书的经文进行吟诵。令在场参观老师惊叹的是,学生们不仅能够吟诵,还背过身以背诵方式一字不差地吟诵。学生们的表现让柳部长连连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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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弘毅堂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离开蒙学部谦和班,来到书院比较特别的一个学部—弘毅堂。弘毅堂是书院级别最高的学部,主要是一些年纪在十五岁以上,已经有深厚的传统经籍知识积累的学生。在弘毅堂,主要是对经籍的进行全方位的解读与发挥,让学生真正领会经典,传承经典精神。书院以培养儒家士君子为目的,取“弘毅”之名,意在让学生少年养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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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非常重视学生们的继续发展与深造,除了经籍课之外,还给弘毅堂开设历史、数学、英文、科学等课程,并在2016年通过北师大自主招生考试实现了与体制的对接,让学生可以通过自身努力具有继续深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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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节课程由老师围绕传统文化中“信”的部分阐释经典进行讲授。课后,柳部长对大家说道:“课上老师讲了历史故事,其实历史包括整个国学是我们的珍宝,但被一些人否定了。习主席看到中小学教程删去古诗词时,非常痛心地说,这是令人悲哀的事情,其实,从孔夫子到孙中山都值得好好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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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为了给学生创造优越的学习条件,在图书的购置方面花了很多心思。几乎在每一个园子都有摆满经典书籍的书架。在弘毅堂教学楼一楼,书院为学生们添置了全套的经史子集等学习资料,供学生们治学时候查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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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射艺课

射以观德,且正己心

午休之后,下午三点,柳部长来到敬园参观了书院的射艺课。四海孔子书院的射艺课程,参照古代礼仪,教育学生在学习射术的时候体会中国传统文化的内涵。十岁以上的学生都要学习射艺,每周一次课。教师从射术的基础开始,讲解古代射术的缘起、中西射箭文化的比较,并参照《周礼》《仪礼》《礼记》等古代文献讲解古代弓箭的制作、以及射术的基本动作要领、精神内涵等。在讲解过程中,教师要结合中国古代的典故,将文化与技艺结合起来,给学生一种整体的文化观念。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高年级的学生已经能够参与乡射礼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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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射艺课老师讲,射礼讲求立德正己、礼乐相和,讲究谦和、礼让、庄重,提倡“发而不中、反求诸己”,重视人的道德自省。射礼是一种对积极健康的道德情操的巧妙引导,是华夏先民寓德于射、寓礼于射、寓教于射的珍贵的人文实践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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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艺场上,在老师的带领下完成准备活动后,还要时时刻刻讲求礼节,然后才登台。老师打鼓,随着鼓点的密集,箭亦随发,整个动作非常完美。课后,柳部长对师生说:“射艺课的意义不仅仅是射箭的动作和技巧,更重要的是刚才你们老师讲的,让学生体会到射礼中的谦逊,培养正己正心的品性。我看过你们在正规舞台上的表演,个个都很沉稳,令人很是佩服。你们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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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师生交流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5月24日,柳部长特意来到台湾杨庆亮老师的《四书》课堂,希望与杨老师就教育话题进行交流,并希望孩子们能够参与到师生交流中来。在聆听了杨庆亮老师的《四书》课后,孩子们和柳部长作了直接的交流。柳部长建议孩子们提出一些他们困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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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教育多样化,尤其重视培养学生的独立思考,所以很多学生的发问很有深度,甚至令在场的老师也大吃一惊。比如一位学生寻觅心的存在,他说:“我们常讲要用心待人,那么这个心在哪里?”说着便用手扪胸腔,又否认道:“心一定不仅仅是这个心脏,那么我们的心在哪里呢?”又有一位学生说道:“我读苏轼《前赤壁赋》中‘ 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 而天地曾不能以一瞬’,又读到《论语》中‘士不可以不弘毅’觉得人生似乎短暂,而又责任很重。请问柳爷爷人生的方向是什么?人生的意义又在哪里?”更有一位同学涉及了人生、宇宙的来源问题,他问道:“是谁创造了宇宙和人类?我不认为是希腊神话的神、中国神话中的女娲等,那么,是什么创造了我们?环境现在被人类影响,其未来前景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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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柳部长也是着实吃了一惊,谦虚地认为自己无法全面的回答学生们的问题,他做了简单的回答:“在儒家哲学中,我们的心在于一个‘诚’字上。人类的产生,按照恩格斯的哲学思考,应该是劳动创造的。我们的一切,没有劳动是创造不出来的。人生的意义,我认为在于奉献。你们的问题非常的深奥,我只能做简单的回答,我认为我的回答很不及格。你们有这样的思考,非常的棒!”柳部长同时鼓励书院师生说:“孩子们的思维处于最活跃的阶段,有的时候能想到太空之外,有时又到几千米的海底。各位老师,他们有思考的权力,我们不要束缚他们,取而代之的是要鼓励要尊重孩子们的独立思考和提问的权利,同时要帮助学生打好知识基础。想要寻找自我,或者人生之路,都需要较为扎实的学识,从无知到有知,从知之甚少到知之较多,这是一个过程。有了这个基础,将来他们会根据机遇和理想选择自己的人生之路,进而探索宇宙的本源,或许会成为划时代的科学家或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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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柳部长选出书院两位学生朗诵路遥的散文诗《祖国到底是什么?》。学生们字正腔圆的朗诵和饱满的感情,打动了柳部长,他说:“祖国是什么?我们都有一个小家,而祖国就是一个大家,由一个个的小家组成了我们的祖国大家庭。我们每一个人,尤其是学习儒家经典的师生,要心存家国情怀,爱家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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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西山行脚

这里不仅只有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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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4日柳部长来访的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此时北京的西山翠绿环绕,樱桃满枝。走在西山林荫小道上,微风拂煦,夏日的阳光并不显得骄热。抬头远望,晴空如洗,万里无云,新鲜空气令人不禁想多呼吸几口。为此,柳部长一行希望趁此机会游览一下西山美景。书院选择了附近的人文景观水灵榭。水灵榭位于书院南边西山脚下,被大片的樱桃园所环抱。园内亭台楼榭古香古色,并与周围郁郁葱葱的植物融为一体,身临其境,可参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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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与何光荣先生漫谈教育

关心教育是一辈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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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午茶歇时刻,书院又迎来了95岁的书院导师何光荣教授。何老解放前考取北京大学教育学专业,毕生为祖国教育事业奋斗不息。并在中国传统教育哲学方面多有创举和著作。尤其令人敬佩的是,何老自小在私塾念书,熟背十三经,并且用楷书工整地抄写十三经以及其他著作。值得一提的是,何老的著作也都是用毛笔以楷书撰写,年至95岁,仍然笔耕不辍,还为自己规划了五年十年的治学计划,不禁令人无比的感佩。
此时时刻,老一辈教育家在四海孔子书院相聚,如故友一般,相见甚欢,在教育学问题上探讨起来,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两位老人都非常关注四海孔子书院的教育探索,给予了极大地鼓励。不约而同地表达了对中国传统教育方法的关心与传承,希望中国文化能在属于其自己的教育学原理之上得到正本清源的阐发与传承,为中国教育的复兴,中国文化的复兴开山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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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赋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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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考察对于一个老人来说,不算短暂。柳部长腾出巨大的精力和时间走访书院,身临其境地观察中国书院的教育探索与发展现状,他希望中国的教育能够走出体制一元的教育模式,而做到现代与传统相结合,发展出既能传承祖国文化、提高国人文化自信,又能接纳世界优秀文化却不失自我的教育模式。此次考察四海孔子书院,一方面是对书院二十年来教育探索的肯定与鼓励,也是在鼓励所有的为中国文化复兴而努力的仁人志士弘毅行远。中国正在走向自信与富强,国家在文化建设方面开始着眼于中国自身的优秀文化的传承与发展,这是一个文化自觉的时代,中国梦的伟大构想必然也是中国文化复兴的梦想。

四海孔子书院2017年5月25日

国家教育总督学柳斌先生莅临四海孔子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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