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學基本觀念(三):中國歷史的教訓:霸主齊桓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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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慶亮老師) 

一、齊桓公任管仲為相

公元前 770 年,平王東遷,周王室地位一落千丈,已經沒有力量掌控諸侯, 而西北戎狄已經進入中原腹地。

侵擾北方的燕國、中原的鄭國,甚至越過燕國進犯東方的齊國,再有洛邑王 城也曾被攻破。在南方,這以楚國為代表的蠻夷力量也逐漸興起,力圖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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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局勢正如《公羊傳•僖公四年》所稱:

「南夷與北狄交,中國不絕如線。」  

在齊國,齊襄公濫殺無辜、朝綱失常,他的弟弟們不得不外出避難。公子糾 避難於魯,公子小白避難於莒。魯國國君希望公子糾能即齊國君位,而齊國國內 卻不願魯國介入,因此通知避居於莒的公子小白。

魯國國君為了爭取時間,不僅派兵沿途護送公子糾,而且派當時輔佐公子糾 的管仲,途中截殺公子小白,沒想到管仲的箭只是射中小白衣服上的帶鈎。死裡 逃生的小白則日夜兼程早一步趕回齊國,公子小白即位,是為齊桓公。

齊桓公讓魯國國君殺了公子糾,卻讓魯國將公子糾送回,在鮑叔牙力薦之 下,齊桓公放下一箭之仇的私怨,不僅沒有殺害管仲,反而拜其為相。真可說是:一箭之仇未報,但一對英主群臣共圖春秋霸業的千古美談,卻由此誕生了。

當君主之前,齊桓公依靠的是鮑叔牙。登位之後,不計前嫌放手任用了管仲。 孟子說:「以天下與人易,為天下得人難。」(〈滕文公〉篇)

為了稱霸,齊桓公不惜放下身段,向管仲談了自己的短處:

「我好獵又好色,是否會妨礙稱霸?」 

管仲的回答是:「只要知賢、用賢、信賢、遠小人,這些短處無足輕重。」

對答中,我們看到齊桓公對管仲的信任。

二、管仲的策略

大儒荀子評道:

「齊桓公有天下之大節焉,夫孰能亡之!倓然見管仲之能足以托國也,是天下之大知也。」(《荀子.仲尼篇》)

春秋無義戰,但管仲的策略卻首先將「無義戰」變成了「義戰」,高舉「尊 王攘夷」的大旗,在國際間,以道德高度作為施政的準則。崇尚武力,但不迷信 武力,何時該打,何時該合,何時用計,何時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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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子上說: 齊桓公對於天下諸侯,可以分憂的,代他們分憂,可以謀事的,替他們謀事, 可動兵的,為他們動兵,修築城牆、防禦戎狄。

《左傳.閔公元年》記載狄人伐邢,管仲曰:「戎狄豺狼,不可厭也(貪得 無厭);諸夏親䁥,不可棄也。宴安酖毒(宴安等於毒藥),不可懷也。」進而救 邢。

齊桓公三十年,管仲伐楚,續而質問,「爾貢包茅不入(很久沒有進貢祭祀 時候用來濾酒的茅草),王祭不共,無以縮酒,寡人是徵。昭王南征而不復,寡 人是問。」迫使楚國認錯。對於齊國來說,楚國可能是最後一個敵人,伐楚既是爭霸亦是攘夷。

齊桓公時期,鄭國、蔡國、陳國都受到楚國的威脅。出於同族的感情,這三 個國家老了倒向齊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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